也是可笑。
虞心走到纸鹞跟前,冷笑了一声,问她:“你以为自己还活着?”
此话一出纸鹞觉得整个人都懵了,哪里晓得回话。
虞心难得有了耐心,“嗯?”
这是再给纸鹞一次机会。
“奴婢……奴婢……的命是郡主的,郡主说奴婢是活的,奴婢……奴婢就是活的,郡主说奴婢……说奴婢是Si的。”说完泪水就流了出来,止都止不住。
那厢鹊喜x口还疼着呢,听着这边动静也不敢出声,老老实实趴在地上Si忍着疼,心里万分后悔自己冒了纸鹞的名,听郡主这话也不像是要让纸鹞活命的样子,真是把自己一肚子肠子都悔青了。
虞心听着只觉得好笑,这些人还真不知道自己是Si的。
“叫鹊喜的,你怕不怕去静室?”虞心问鹊喜。
“郡主饶命,郡主饶命啊!”鹊喜赶紧求饶。
虞心听得心烦,不再理会她,对着纸鹞伸出了手。
纸鹞见状心都凉得像外头还没来得及化开的冰,这不会是要掐Si她吧?
虞心的手顿了顿——她实在是不喜欢碰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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