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着头的纸鹞心跳如鼓,她刚才好像听见有人在叫她,是错觉吗?
里间传出了细碎的声音,接着是缓缓而来的脚步声,鹊喜和纸鹞知道,是郡主过来了,是要亲自惩罚她们吗?
这时候鹊喜已经在心里将白鹭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什么叫郡主出事了?有力气发脾气,还能自己起床,这叫出事了?
这个白鹭不会是故意的吧!不过就是今早埋汰了她几句,就故意将她骗来惹郡主不快?这白鹭真是越来越大胆,真仗着是g0ng里来的人尾巴都要翘上天了!
鹊喜心中已经打定了主意,要是自己不好过,她Si也要把白鹭给拉扯下去陪葬!
纸鹞和鹊喜想得不同,她觉着出事的不是郡主,而是那位公子,恐怕郡主还记着昨儿个说的话呢。
“若是他让本郡主不满意,本郡主就将他赐给你。”
想起郡主说过的话纸鹞后背就是一片寒凉。
门帘被撩开,穿着红衣的人一步步走向跪在地上吓得面sE发白的两个丫鬟,只是两个丫鬟都低着头,虞心并不知道两个丫鬟到底是什么模样。
虞心走到两个丫鬟跟前,踱了两步,最后停在了左边那个丫鬟身前。
鹊喜心中一惊,不知道郡主为何停在自己面前。
虞心低头俯视这名跪在地上的丫鬟,卑微地跪在那里,仿佛在她面前就是蝼蚁,“你是纸鹞?”
竟是难得的和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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