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公子抬出府的时候纸鹞恰巧看见了,也看见他下垂的手里抓着一根簪子,到Si都不松手。
那根簪子纸鹞认得出,是郡主的簪子,是京城最好的首饰铺子专门为郡主打造的一根簪子,用了红木盘子端着敲锣打鼓送来郡主府的,郡主喜欢这样,她不喜欢出门,却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她在做什么。
可是这个nV人,她们口里心里的主子,是一手掌握他们生Si权利的主人。
“还磨蹭呢!”那道声音不耐烦了。
纸鹞叹了口气,她是那个每天早上,都要为郡主送上热水,在一旁伺候她洗漱的丫鬟。
昨天晚上,男人的惨叫声划破了夜晚的天空,和着洁白的雪花,隐匿在漆黑的夜。
男人是被抢进来的,这种事常有,郡主出门在外若是看上谁,就会着人请入府,若是请不来就用利益诱惑其家人让人送来,若是还是办不了,便是抢了。
纸鹞在他们将他拖入郡主房内时撞见了一面,当时,她正负责到热水,这是规矩,进府里的人无一列外最先做的就是洗澡,不同的只是洗澡的地点不同而已,像这些少爷公子都是在郡主房内洗澡的。
当她将木桶里的热水倒入澡盆中后,忽听见门帘被人粗鲁掀开的声音,几个侍卫将一名衣衫不整的男子扔在房内地板中央厚厚的攒金富贵花开毡子上。
梅香偷眼看去,看了第一眼,禁不住cH0U了一口气,再也舍不得将眼睛从男子的脸上挪开。那是一个弱冠书生,有着一张她从未见过的JiNg致的脸庞,刚中带柔,不可方物。身上的衣衫早已在押送中变得凌乱不堪,白玉一样的x口上有两缕红线若隐若现,黑墨一样柔顺的头发散在脸庞两侧,束发的冠早已没了踪影,一双g净透亮眼睛此刻正惊恐万分四处张望,愈发显得脸凝霜雪,怪不得郡主会抢来。
好看又如何?不过是成为郡主的玩物,侍候得好便是郡主的宝贝,侍候得不好,柳公子的下场便是这位的下场。
那男子一见纸鹞,忽然象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扑了过去,紧紧抓住她的胳膊,张嘴就喊:“姑娘,姑娘,你行行好,放了我吧。”
纸鹞吓了一跳,当即想甩开男子的手,这些人进府前都被喂药了的,力气不会bnV人的力气大,只要纸鹞用力,能很轻松地把那只拿过笔杆捧过书卷的手甩开,可眼睛一撞上他如小鹿一样哀求的眼神,却不知怎的,这手无论如何也甩不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