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畅行无限地出了矿道。
“我就说嘛,这里的保卫非常地松驰,一个人没有不是!”娘娘腔站在坑道口,竟然伸了一个懒腰,自得地说。
但是高尚却紧张地看着四周,没有理他的茬儿。
“你是哪个门派的?胆子这么小还来打探消息!”娘娘腔很不屑高尚的小心谨慎,略带嘲讽地说。
可是他很快就闭上了嘴,因为黑暗中突然出现一个接一个的黑影。他们悄无声息,密密麻麻地如山林中围捕猎物的群狼,他们手中的兵器映着星星,闪着寒光,如同妖狼贪婪的眼睛。
那些伏击者慢慢地向前靠着,包围圈越来越小,越来越小。高尚看着兵器上的寒光,很后悔自己没有弄件兵器用着,要是叫他用一对肉掌去面对那坚y而锋利的兵器,高尚还真是不敢。
“咱们可怎么跑啊!”高尚看着眼前这些为邸侯卖命的人,内心深处不由升出浓浓的杀意,左手不由紧握两下。但是理智告诉他,现在还不是与他们正面冲突的时候,于是就想到了跑,上次从邸侯府逃跑时,就没有人能拦住他,也没有能追上他,所以他对于从包围圈中逃脱还是有把握的。所以出声,只是想给娘娘腔一个提醒。
“跑?g什么要跑啊,这些酒囊饭袋正好用来过杀人的瘾!”娘娘腔说完,两手突然挥出,一些不知名的花瓣状符文如狂风般卷向正前方的邸侯府武士!
“啊!”那些武士见花瓣袭向自己,虽然拼命地用手中的兵器抵挡,但是显而易见,两方的实力根本不在一个层面上,那些花瓣如同一把把无坚不摧的飞刀,透过他们手中的兵器,狠狠地击在了他们的身上,随着阵阵的惨叫,一排排的武士倒下了!
娘娘腔见自己的攻击凑效了,来了劲儿了,双手朝着三面连连挥出,片片花瓣如同冬天的雪花,被狂风卷着,劈头盖脸地砸向那些武士。
武士们便如被收割的庄稼,惨叫着成片成片地倒下!
“你也来玩玩啊!”武士们的惨叫声在空荡荡地夜空响着,这本来就已经是一件让人毛孔全开的事儿,可是在娘娘腔那里竟然成了好玩的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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