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凌辰在手术后的第四天终于醒来,入眼的第一人却不是许安然。。
他顾不得腰间的疼痛就要起身,吓得一旁的律凌天险些没从轮椅上跳起来,最后夜南歌没辙,只好扶律凌辰靠坐在床上,见他神情依然紧绷,夜南歌忍不住说:“瞧把你紧张的,安然好着呢。”
律凌辰微微觑眉。
大量的失血让他的面容有些苍白,麻醉剂的药效褪去之后,左腰一阵阵拉扯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
很显然,夜南歌的话并没有让他放下心来。
“大哥,安然很好,只是现在她不能来见你。”律凌天生怕律凌辰断章取义,气都不带喘地接着说:“kervin对她进行了深度催眠试图让她忘记一些痛苦的经历,现在才进行到第二阶段还没能完全成功,所以现在珍妮弗、e教授还有kervin三人都在相互配合着治疗安然。她不能来见你是因为她看到你受伤的样子会伤心然后又会想起一些不好的事情,连带的就前功尽弃了。”
噼里啪啦说完一大段之后,夜南歌忍不住抽了抽嘴角,看着终于得以喘气的律凌天,又看着眉头拧得更紧的律凌辰,补充道:“凌辰哥哥,他说的都是真的。”
这回换律凌天脸部抽搐,“合着大哥你是不相信我呢?”
律凌辰抿着苍白的薄唇良久没有说话。
“凌天。”
“嗯?”
煽情的话到了嘴边实在是说不出口,律凌辰也只是无力地笑了笑,说:“咱俩还真是难兄难弟。”
律凌天看看自己又看看律凌辰,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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