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急救室前坐的整整七个小时,许安然却仿佛经过了七个实际。{看请到:w.wenxue6.om}网值得您收藏
不如方如意中枪、沈东驰车祸时的样子,她还来不及恐惧,绝望便已经将她包围。这一次,她觉得心中什么害怕、煎熬都没有,只有四个字:万念俱灰。
她像一只蚕,将自己完完全全地封闭了起来,但她却似乎没有成蝶的打算,抱着双膝坐在医院的地上,谁碰她她都会做出特别激烈的反应,顾问的胳膊被她咬伤了,e教授最后叹了口气,只得说:就让她安静一会儿吧。
但这一安静,却安静了整整七个小时。
急救室的红灯一直亮着,她就一直沉默着,一动不动,唯一的动静就是她偶尔会抬头望望急救室紧闭着的大门。
这七个小时的时间里,她似乎想了很多东西,又似乎什么都没有想。
明明已经是六月初了,她却感觉到了深冬时节的刺骨寒意。
……
好在子弹只是擦过了律凌辰的腰肌,并没有打在律凌辰的腹部,若是穿过了腹部,那么他必死无疑。
七个小时的抢救之后,律凌辰被推进了重症监护病房,不允许家属探视陪同,一扇门,硬生生地将许安然隔离在外。
意外的,许安然没有吵没有闹,没有像急救室那么具有攻击性,很平静很淡然地对医生说:谢谢。
如果不是她的身体一直在瑟瑟发抖,不是她的脸色惨白得骇人,不是她的眼神空洞而漆黑,那么,其他人一定不会觉得,那里面刚从鬼门关逃过的男人,是她的丈夫,是她这一生最爱的男人。
有人说,沉默是一个女人最大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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