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宁家离开的时候,宁长渊如她所愿,让她把文件袋和小盒子带走了。小盒子里是一张32g的存储卡,也存放了很重要的东西。
两样东西很轻,但却如磐石一般压在许安然的心头。她没说太多话,开着那日从律家开出来的车子便离开了。
而宁长渊站在原地,看着汽车的尾影,眉宇间写满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许安然一路开着车,却是漫无目的,车速很缓,像是无家可归而在路边徘徊的孩子。
从宁家走出来之后,她就开始茫然了。
在宁家呆了将近一个星期的样子,渐渐的,她也开始接受了她就是宁多乐的这个事实,同时,心也在痛。因为两个死在她面前的人,原来并不是萍水相逢的人,而是与她血脉相连的亲人。
思及此,许安然的双手不由得握紧了方向盘。
……
随便找了个车位将车子停好,许安然伏在方向盘上调整了一会儿自己的情绪。
她心跳快得厉害,并且没由来地烦躁,刚刚在马路上时恨不得一脚将油门踩到底。
这样的状态不适合开车,所以她想下车来走走。
是的,她是个惜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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