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吱呀!”
一辆板车在官道上缓缓驶过,传出很有节奏的摩擦声,拉车的小毛驴卖力的跑着,然而由于车上的货物较多,速度依然是带不起来,只能说b行人走路来的快些。
驾车的老人见车行速度太慢,不时的拿起皮鞭cH0U向毛驴的fE1T0Ng,痛的毛驴一阵叫唤,连吃N的力气都用上了,可是效果依然不见起sE。
“少年啊,听你的口音不像是我们这地方人啊,而且像你这么大的公子哥,不都是去岳麓书院读书的吗,怎么反而要跑到株洲那地方去,老头子我还真是Ga0不懂了!”
老人连cH0U了几鞭,见效果不佳,便不再管它,转而向在车后倚靠在货物上的少年拉起了家常。
“老丈,像我这样的穷小子哪读的了什么书啊,我这次是想去株洲投奔亲戚,顺便谋个差事讨些生活。”
少年一身的布衣,眯着眼睛假寐,闻言不由苦笑一声解释着,可从他瘦弱的身形和儒雅的面貌上看,分明就是躲避追杀一路逃亡的赵斌。
“少年啊,你也不用瞒我老汉!看你那身板,就算是谋份差事,不是主管也必定是账房先生的JiNg贵活,哪像我们这些大字不识一个的粗人,天天日晒雨淋的混口饭吃!”
老人不无羡慕的说道,语气里充满了唏嘘。
赵斌苦笑了两声,正准备搭话,忽然心头一阵悸动,感到危险b近,连忙睁开眼坐直了身T问道,
“老丈,前面是什么地方?”
“前面啊,过了这个转弯口,就到船形山了!”
老人不以为意,还认为这个少年是在找自己搭话聊天,顺口便应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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