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初五,是清王府迎娶侧妃的日子,许是近来临央的事情都带了些暗,这会儿清王的亲事便大办了,而这个皇家八皇子,一度被人遗忘在脑后的男子,也在临央掀起了不少震动,先是封为亲王,再是霖安帝亲自下旨赐婚,只单单从娶从侧妃的排场就可以看出霖安帝对这个皇弟的重视。
喜庆的声音一路从白府传到清王府,霖安帝甚至亲自过来坐镇,朝中大臣也知道霖安帝对这个皇弟的疼Ai程度,一时之间,清王府的宾客络绎不绝。
“爷,查清楚了,白家三小姐身边跟着的侍卫,就是白家最小的公子,白羽。”墨笙跟在君尘逸的身后,自从青菱失忆之后,君尘逸便让墨竹多多照看青菱了,现在时刻跟在君尘逸身边的,也变成了墨笙。
原先君尘逸是打算动白家了,若不是突然出现个君寂清求娶白家三小姐,现在白家只怕已经分崩离析了。他的确是想着等寂清成亲之后再出手对付白家的,白棋倒是有自知之明,想着提前将白家的血脉保存下来,“盯紧了,今晚过后,行动。”
“是。”墨笙点头,要对付白家虽然牵连甚广,但是他也还是认为那是白家咎由自取,白棋作为白家的当家人,就应该知道分寸,可是他竟然以一己之私,买了天下第一杀,对爷下狠手,这样的人,留着也只是后患。
这厢,白胭岚胆战心惊的将身边的侍卫换成了羽儿,路上生怕被谁认了出来,这会儿进了喜堂,清王府的管家就将她带来的几个侍卫和丫鬟招去了后院安置,她也松了一口气,由着身边的人牵引着去拜堂了。
君寂清看着喜堂之上满满的宾客,喜不自禁,自从七皇兄登基之后,他一跃成王,七皇兄对他也是百依百顺,就连以前那些看不起他的身份的人,也渐渐的开始巴结他了,这是以前的他永远都不敢想的。
因为七皇子年幼丧母,先帝又已经驾崩,所以便由着君尘逸坐了那个高堂的位置,君尘逸望着右手边空缺出来的位置,心下想着,若是汐儿在的话,是不是该坐在他的这儿了,他和汐儿,曾经也是这临央多少人YAn羡的夫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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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初六,眉城栗村,天空才泛起鱼肚白,秦寒就急忙忙的往村尾跑去,他之前已经跟那儿的产婆说好了,叶儿的身子也就在这几天了,本来是给产婆腾了个房子出来的,但是前日来了三位凌姑娘,秦寒只能以最快的速度去村尾请产婆了。
秦寒闹出这般大的动静,凌念和凌若凌鸢也不是熟睡之人,只消一点动静便能警觉,这会儿三人都觉不好,下意识的认为水叶是要生了,急急的披了件衣裳便往水叶的房里而去,水叶的房间之中,水叶已经疼的大汗淋漓,凌念迅疾的把了一下水叶的脉,自己之前生过小染,多少也知道是怎么个情况,随即吩咐了凌若和凌鸢都帮着自己简易的准备了一下,又打了不少热水来,开始为水叶接生。
约莫一刻钟之后,秦寒匆匆领着产婆来的时候就已经看到凌鸢正好端着一盆血水出来,心里大急,再顾不得其他,直接想要往产房之中闯,凌鸢眼疾手快的挡在秦寒面前,“有主子和凌若在,她不会有事。让产婆进去吧。”
那产婆也出声劝阻,“是啊,秦公子,还是让老身进去看看吧。”
两人都如此说了,秦寒也十分担心水叶,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产婆进了产房,焦急的在门口走来走去。
凌鸢看着着急担心的秦寒,心里竟然开始羡慕了水叶几分,又想着产房这时候急缺热水,“秦公子,你这样走来走去也不是办法,不如去多烧些热水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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