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玫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在办公室准备下班,她的电话是直接打到我的办公室来的,因为我的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半个月过去了,我仍无法接受外界对我的打扰,所以每天除了上班,我就是回到家里后,然后将自己丢在沙发里,或者床上,让自己陷入无尽的黑暗中。
阿玫说:“我刚刚下飞机,就给你打电话。”
我相信她的话,点了点头,但没有回声。我想她是能感受到我的点头,所以不需要言语。
电话里静默了一会儿。
“我很担心你!”阿玫又说道,声音有些沉重和沙哑。
隐含在我眼眶里的泪顿时砰然而下,握着听筒的手有些颤抖起来,我忍住了哭出声,依然是点着头,我相信她的话,也相信她是知道我在点头,所以我依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哽咽止于喉咙。
安玫是我从大学毕业之后来到深圳打拼几年积累下来的唯一资本—唯一的好朋友,她是懂我的,我也是懂她的,彼此之间不需要太多言语便懂对方,她是真担心和关心我,这个是毋容置疑的。
“我们见一面吧。”平息了一会儿,安玫继续说道。
“好。”
虽然我知道这个时候,阿玫的身边肯定有一个人,他也很想要她的陪伴,但我还是没有侨情的推诿,而是用哽咽的声音爽快地答应了,因为我无法拒绝,因为此时无助和孤独的我,真的很想有人陪伴。
果然,我听到电话那端安玫的声音响起:“喂!今晚我跟你借我自己一晚,可以吗?”声音是小小的欢快和撒娇的。
一会儿后,是阿玫小声的感激而又欢快的声音,“谢谢你。”
想必是她身边的那位,坐在驾驶室里,对她侧身莞尔一笑,然后抚m0着她的头,点头答应了她无理的要求。
阿玫经常跟我讲述她的那位,温文尔雅,无论她提出多么不合理的要求,他都会宠溺地答应她,这样的表情和动作,阿玫跟我描述了无数次,所以我能想象得出来他的宠溺和阿玫的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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