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临安也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太妙,吓得快要哭了,“爹,救救我。”
“刚才不是挺有气势的吗?怎么,这会儿就成了丧家之犬了?”月流殇将两人的头发放在一只手里拽着,转身冷冷看向方御史和王大学士,“你们俩来得正好,本座方才的话还没说话,你们不妨一起听听。”
方御史擦了擦汗,结结巴巴道:“月、月公子请说。”
“本座给这两人三条路走,第一,帝都有名的几家g栏院里,他们可以随便选一家作为卖身之地,进入接客一年,此时本座就不再追究。”
“什、什么?”方御史听到第一句就傻眼,表情呆滞地看着月流殇。
王大学士更是一脸面无血sE,“接、接客?他们是男子啊……”
月流殇面无表情地道:“第二,净了身进g0ng当太监,本座也可以网开一面。”
此话一出,方御史和王大学士面sE剧变,身子不由齐齐踉跄了一下,显然被这句话吓得不轻。
“我不要!我不要当太监!爹!救我!救我!我不想当太监啊……”
“爹,我也不要!我不要当太监——”
王大学士脸sE泛着青sE,额头上的冷汗争先恐后毒地冒了出来,“月公子且先息怒,老夫……老夫膝下就这么一根独苗……”
方御史身在官场也这么多年了,素来是个人JiNg,此时转头看向自己儿子,愤怒地骂道:“你个不争气的东西!到底是怎么得罪了月公子?!啊?月公子是你能冒犯的吗?还不赶紧赔罪!”
月流殇对他们的呵斥与求饶皆是无动于衷,面无表情地道:“第三,直接把命留在这里,本座同样可以当做今天的事儿没有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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