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伯……笨。”苍紫宸嘴角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毫不留情地嘲笑着已经年过五十的秦王。
“……”秦王嘴角一cH0U,他笨?
他怎么觉得,这孩子在说他笨的时候,语气里隐隐还带有一种说不出的意味?这般想着,秦王抬头看了眼对面的苍凤修,发现这位皇弟现在修炼得是愈发心如止水了,那一脸平静的表情看起来太过高深莫测,让人根本猜不透他的心思。
“我知道。”一片鸦雀无声之中,朱雀笑盈盈地开口,先是冲着紫宸温柔地笑了笑,走了过来,从海岩手里接过披风,以熟练的手法三下五除二,就连续打了几个结,最后变成了一个包袱的形状——而且,还是一个很大的包袱。
包袱?
众人有些凌乱地看着,小皇子当真是想要一个包袱?
“这样可以吗?”朱雀以诱哄的语气问着紫宸。
紫宸眯着眼笑,点头。
众人默默无语,皆是脸sE怪异地看着,打从心底里佩服朱雀王的这个小妻子,居然可以如此灵慧与小皇子交谈,而且还如此准确地猜对了他的心思。
苍紫宸拿着那件披风做成的包袱,回过身,慢慢开始扫荡。
他的眼睛第一个瞄到了霁月山庄庄主的令牌,咧嘴一笑,就把令牌拿到了手里,月流殇见状挑眉:“别看他小,倒是识货。”
“识货是必须的,但是一个小小的霁月山庄就能满足得了他?”青龙王舒问对此表示怀疑,说话的语气口吻中尽是客观的疑问,完全没有对之前被月妖孽当成沙包痛揍,差点一命呜呼的怨恨。
说到这里,他还转头瞄了月流殇一眼,以此表示他的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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