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凄厉的惨叫声远远地传了出来的时候,几个狱卒脸sE一凛,刹那间,只觉得脊背上冒出了森森寒意。
他们忍不住在想,这个nV人关进来三天了,从来不用他们审问,也不许任何人动她或者跟她说话,甚至刑部的上司也没有一个奉命过来提审,只有这位公子拿着皇后的凤令,每日一次或者两次这样折磨着她,似是发泄,又是在惩罚——究竟她做下了什么人神共愤、伤天害理的事情?
难道是与皇后争宠?或者,私下里g引皇上被皇后发现了?
虽然没有亲眼所见,但是皇上登基两年,后g0ng里除了皇后一人,一直没有再添其他嫔妃,他们难免怀疑是皇后独霸后g0ng,企图博得皇上一人专宠。
但是看起来又似乎不像,也有些说不通。
因为他们都知道,当今皇上是个英明果断的主,除非是他自愿的,否则没有人能不让他纳妃立嫔,即使是皇后,也阻止不了皇室的祖制不是?
所以,他们完全想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声凄厉的惨叫之后,牢里安静了很久,他们当然看不到此刻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也看不见秦婉此时浑身cH0U搐的惨状,月流殇一只脚踩在秦婉的手上,表情Y鸷狠厉,似是地狱来的恶鬼,“秦婉,本座再问你最后一次,还有什么方法可以解了啼血鸳鸯的毒?你再不说,本座废了你的手,断了你的腿!让你以后像乞丐一样爬着!听到了没有?!”
秦婉已经疼得快要完全说不出话来,满脸泪水,看起来真是狼狈又可怜,听他一声Y沉的冷喝,顿时浑身一个激灵,颤抖着开口:“不要!不要!我……我说……”
月流殇闻言,脚下略松,冷冷地道:“说!”
“还有……还有一个办法……”秦婉不想说,但是现在却由不得她不说,平素b琴声还悦耳的嗓音因为惨叫而嘶哑,断断续续充满着惊惧,“小姑姑……小姑姑也可以解毒……”
月流殇闻言一愣,神情蓦然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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