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书房里其他几人不约而同地嘴角一cH0U,深以为然。
左拥右抱,儿nV成群,可不是一般人能招架得住的。除非什么事情都不必做,一辈子只知道风流快活的男人,才会觉得这是一种幸福满足的享受。
青鸾淡淡一笑,“那你当初迫不及待地从帝都开溜,所找的那个理由,不就是名正言顺的欺君之罪么?舒问,这个问题很严重呢,你觉得自己这趟来了还有小命回去吗?”
欺君之罪?
舒问一呆,不动声sE地瞅了一眼坐在御案后面的苍凤修,迟疑地道:“没……没那么严重吧?”
苏煜和夜无筹身为同时开溜的当事人之一,对欺君之罪这四个字显然也是敏感的,不约而同地看了一眼青鸾,垂眉低眼,沉默地当自己是个隐形人。
苍凤修则是安静地坐在椅子里,什么话也没说,任由青鸾玩个够。
“就有那么严重。”青鸾皮笑肉不笑,将不悦清楚地表现在面上,“一声不响地开溜,让苍凤修一个人独自处理政务,本g0ng一个人整日守在未央g0ng里没人陪伴,整整一个月深闺寂寞的滋味可是终生难忘,舒问,你好好想想,该怎么消了本g0ng心里这口怨气吧。”
一个月独守空闺?
这句话只怕打Si四王,他们也绝对不会相信,主上都差点没把这位小祖宗直接捧上天了,还忍心让她独守空闺一个月?简直是笑话。
舒问深深T会到了青鸾这口怨气似乎还积得颇深,不由讪讪一笑,“你想怎么样?”
“这个问题我还没有想好,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青鸾眉梢轻挑,淡淡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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