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看?”舒问冷笑着转头看他,“这些折子本来就该都由你来批完,莫忘了谁才是罪魁祸首。”
“本座是罪魁祸首吗?”月流殇不甘示弱地反唇相讥,“舒问,你才是没主见的跟P虫吧?本座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信了姑且不算,这会儿出了事就想着推卸责任,你还是个男人吗?”
“小王怎么就不是男人了?”舒问跳起来怒吼,也是看折子看得头晕脑胀,“就是你的错,你还别不承认!整日尽出一些馊主意!馊主意!”
“舒问,妖孽。”青鸾笑眯眯地当和事老,“这折子你们也别看了,出去打一架吧,顺顺气儿。”
舒问闻言,默默地看她一眼,“青鸾丫头,你最近与妖孽走得太近,都学坏了。”
“有一件事我似乎忘了说。”青鸾不紧不慢地开口,抬手指了指那边的窗户,“昨晚上哪两个人是从窗户飞出去的?你家主上说的,那扇窗子你们负责修好。”
话音一落,书房里瞬间寂静无声。
四人面面相觑之后,苏煜很淡定地垂下眼,继续看折子,夜无筹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月流殇哼笑了一声,“都装作跟个没事人一样,本座是从门那边飞出去的,这一点谁也不用跟本座争,因为一样的丢人。”
舒问眨了眨眼,“我忘了自己是从哪儿飞出去的了,反正腰上有一点淤青,胳膊上也有一点红肿,应该是撞上了什么东西……但是到底撞上了什么呢?我似乎也记不清了……”
很好,记不清了的意思,就是间接承认了。
那么剩下的一个,不是苏煜就是夜无筹了。
“本郡主已经忘了昨晚你们飞进来的方向了,但是苍凤修一定知道。”青鸾慢悠悠道,“就算你们都蒙着黑巾,他也一定知道你们谁是谁,所以,这件事还是自己承认b较好,而且……”
顿了顿,青鸾叹了口气,“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修窗子而已。”
“也是,修窗子其实b批折子要轻松许多。”苏煜淡淡一笑,偏过头看着夜无筹,温和笑问,“无筹,你想继续批折子,还是和问一起把窗子修了,我尊重你的选择。”
“本座怎么觉得,三王好像正在自相残杀。”夜无筹还没说话,月流殇却似乎又不甘寂寞了,淡淡嘲讽了一句,“不过是修窗子而已,至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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