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凤修负手,面上的表情有些喜怒难辨,但是,月流殇心下却是一松,明白事情仍有转圜余地。
面前空地上碎石遍布,月流殇视线掠过上古玄阵肆nVe之后满地的凌乱,竟是做出了生平从未做过的一个举动——
忍着皮开肉绽的钻心痛楚,他一步步挪着膝盖,艰难而痛苦地行到苍凤修面前,随着他身T的移动,脸上的冷汗争先恐后地冒了出来,膝弯处的剧痛让他眉毛都在颤抖,但是,他浑然不理会。
苍凤修皱眉,盯着他自残式的动作,感觉心里刚刚消下去的怒气蹭蹭地又开始往上冒。
“你这是在做什么?”他咬牙。
月流殇直接拿沾了血迹的袖子擦拭脸上的汗渍,待眼睛不那么酸涩刺痛了,才微微抬头,近距离之下,他的唇sE更加白得透彻,“我不会离开,主子若是真的对我厌烦了,直接一掌击毙我吧。”
苍凤修面sE骤冷。
宽大的云丝广袖却被轻轻拽了一下,苍凤修低头,看到染了血迹的手正扯着自己的袍袖,不由微默。
“我当时只是……只是冲动,以言语威胁主子之后,心里……后怕,而且……那时、那时刚好在悬崖上……”一字一句,低声且小心翼翼地解释着,月流殇在人前从来骄狂不可一世,何曾这么狼狈卑微过,“我不知道如何是好……然后脑子里懵了,才会做出那般愚蠢的举动……我不是……不是故意拿自己的X命……威胁主子……”
“愚蠢?”苍凤修冷笑,“你也知道愚蠢?”
“……”月流殇眼神一缩,“然后,一路上我心里一直不安……想去主子面前请罪,但是主子却不想理会我……”
“所以说,这是本王的错?”
“不、不是……”月流殇忙辩驳,冷汗一滴滴落到地面,“我不是这个意思……”
苍凤修面无表情,“所以,今晚来这里找Si,也是脑子发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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