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王爷先问我的。”凤息静了一瞬，然后如此解释，“王爷如果不问我，我是不会说的，但是王爷问了，我既不能抗命不说，又不能隐瞒撒谎，自然只能选择实话实说。”

        明明是强词夺理的一番话，在他说来，却是如此理所当然，感觉从他嘴里说出来的都是真理一样。

        苍墨白慢慢冷静下来，也觉得这个人奇葩得很。

        “嗯，yAn奉Y违便是凤老的为臣之道？”苍凤修挑眉说道。

        “不是。”凤息摇头，“yAn奉Y违只是不得已而为之，真正的为臣之道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苍凤修一静。

        “皇上交代本监正保密时，老臣是真心遵从旨意的吗，压根没有要yAn奉Y违的打算。”凤息表情真挚，显得他说的话分外可信，“王爷如果不问老臣，老臣必然不会主动与王爷说，但是王爷开口问了，老臣心里就在想，王爷以后才是老臣真正的主子，对主子绝对的忠诚，才是真正的为臣之道。所以，老臣才不得已，告诉了王爷所有的事情。”

        真正的主子？

        苍墨白垂眼，脑海里开始不停地盘旋着这几个字，忍不住猜测着，这是什么意思？

        会不会是他所想的那样？

        心里不期然想起那位皇帝侄子曾经说过的话，“在朕面前称臣，你不会觉得心不甘情不愿吗？”

        “六皇叔，你心里是不是很希望由七皇叔来当这个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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