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而被苍凤修和苍墨白几人拿来讨论的苏侯,她至今尚未有机会见过,不过,似乎也是一个深藏不露的人,她真想会会。
“苍凤修,你觉得,那个深不可测的苏侯会是本郡主的对手吗?”
简单的一句话,已然能听出其中目空一切的自负,不是“我是他的对手吗”,而是“他会是我的对手吗”,不同的问法,代表了绝对不同的含义。
苍凤修清雅的脸上没有丝毫异样的表情,嗓音恬淡,从容淡雅,仿佛青鸾问的话没有任何不妥——事实上,在他看来也的确没有任何不妥。
所以,他如此回答:“苏侯,你没必要把他当成假想敌,除了手里掌握着一支五千人的皇城影卫,他并无其他可以与本王叫嚣的筹码。”
“是吗?”闻言,青鸾无声而愉悦地笑开。
她喜欢这样说话的苍凤修,没有任何理由,对她的本事,理所当然地给与绝对的肯定与信任。
不过,“这样一来,本郡主岂不是有点欺负人的嫌疑了。”
昨天傍晚欺负的那个登徒子,可不就是托了苏侯的鸿福吗。
苍凤修有些意外,没错过青鸾脸上一闪而逝的讥诮,不由挑眉,几乎一瞬间心里就有了些底,“你又做了什么?”
青鸾道:“本郡主可没做什么,不过随手教训了一个不知Si活的好sE之徒而已。”
好sE之徒?
苍靖宇抬起头,很想知道又是谁被她教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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