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鸾要从霍太妃与苍静海那里找回三年前吃了闷亏的场子,可以用一切手段,却为何偏偏选了一种在所有人看来都觉得惊世骇俗的方法——废了男人的根,这在所有世人眼里,已经不单单是手段冷酷了,简直是世俗不容。
苍墨白沉默下来,在心里猜测着事情的前因后果,而当最后的结论呼之yu出时,他才似乎突然间明白了海岩不敢说出口的原因了。
“你来这里之前,青鸾去了哪里?”
苍凤修自奏折中抬眼,清冷的嗓音在耳畔响起,苍墨白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自己。
“回摄政王府了。”说到这个,苍墨白不免又有些无语,“她本来打算过来的,可不知道是不是得知了你在这里,走到公主府大门外又折道回去了王府——不过,她说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与你说。”
有一件重要的事要说,却明知他在这儿而刻意避开?
苍凤修不由沉默,视线漫不经心地落在海岩身上,淡淡道:“苍静海对你做了什么?”
苍墨白一愣,不由看了苍凤修一眼,他以为他不会问。
海岩离开废弃的别院之时,苍墨白已经在别院外候着了,所以理所当然地没有错过他身上纵横交错的伤痕,只是,除此之外,苍静海还对他做了什么?
海岩似乎有些不愿意说,但是对自家主子的问话,他还没有沉默以对的胆量。
“……”抿了抿嘴角,想起就要被挑了手脚筋脉的那一瞬间,海岩心底一冷,只觉手脚冰凉,“……如果不是郡主及时赶到,海岩现在,也只不过是一副奄奄一息的残躯,只怕以后再也不会有机会重上战场。”
苍墨白闻言,不敢置信地转头,眉头皱紧,“静海他,竟当真敢……?”
青莫说海岩是堂堂驸马,便只是普通的青云骑,那也是苍凤修的人啊,苍静海怎么就敢对他施以如此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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