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下腰,苍静海剧烈咳嗽起来,脸sE胀红,咳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嘶哑,几乎要把心肝肺都咳了出来。
这个人已经疯了,青鸾确定。
像个影子一样站在一旁的黑衣Si士们,仿佛根本没有看到苍静海咳得喘不过气来的狼狈,依旧沉默像是地狱里的黑白无常,连眼角都没有动上一下。
青鸾抬头,看了一眼海岩,满身伤痕累累,表情却依旧没有丝毫变化,只是眼底,隐约流露出忧虑与恼怒。
青鸾明白他在担心静雪,也恼怒自己的大意,苍静海已经疯了,只要他不Si,谁也无法预料到他会对静雪做出什么事。
而倘若他今天在这里出了什么事,静雪担心不说,连提醒她小心苍静海这个恶魔都做不到……
执着鞭子的男子慢慢已经停了下来,转过头看着苍静海,像是在等着他的命令。
“咳咳咳——”苍静海咳得脸红脖子粗,撕心裂肺的咳嗽持续了好久,脸sE红得似血,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直到他哆哆嗦嗦地从墙角的桌子上拿了一杯茶水,颤抖着喝下去,咳声才渐渐缓解。
深深x1了口气,待呼x1喘匀了,他慢慢抬头,再开口时,声音沙哑得似是破败的铁器摩擦的声音,格外刺耳,“盐水……准备好了?”
“是。”这个声音,冰冷的如没有生命的机器。
苍静海忍不住笑了,激动的情绪牵动了敏感的喉咙,他再次捂着嘴剧烈咳了几声,才一字一字艰难地吐出残酷的命令,“挑了他的手脚筋脉。”
海岩闻言,瞳孔骤缩,被绳索缚住的双手下意识地使力挣脱,然而那不知是什么质地的绳索坚韧无b,任他如何费力,也纹丝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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