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
“皇叔……”
“本王说不必。”苍凤修嗓音淡然而平静地重复了一遍,“这件事会自有人去查个水落石出,羽林军的职责是保护g0ng闱与皇上的安全,而不是行大理寺该行的职责。”
苍聿云闻言,缓缓坐回了龙椅上,缓缓点了点头,低声道:“……朕知道了。”
“七皇弟,皇上只是愤怒于有人敢当堂行凶,意图不轨,也是出于对七皇弟的尊敬与在乎,所以才要下令彻查此事。七皇弟即便不领情,也不必如此苛责于皇上,令皇上当场难堪吧?”
一个大义凛然中隐含恼怒的声音响起,几乎在声音响起的瞬间,席上众人的视线便已集中到他身上去了——
五王爷苍淮德。
能完美地诠释“bAng打出头鸟”这句至理名言的怀王,从来不会在任何场合随意出头,像个长了个乌gUi壳一样,总是成功地把自己隐藏起来,这一次,却不知道火气为什么这么大?
难不成,突然间化身为“君要臣Si,臣不得不Si”的愚忠之臣了?
苍聿云皱眉:“五皇叔说话注意分寸,皇叔什么时候让朕难堪了?”
苍凤修面上神sE自若,淡淡看五王爷一眼,“本王听说五皇兄最近接连几日都流连在‘红粉佳人’,今儿怎么有空进g0ng来了?”
有侍nV过来捡起了他脚边的白玉酒杯,又给他换了个新的,并且小心翼翼地斟满了酒。
这番话说完,苍凤修端起酒杯缓缓轻啜,姿态从容优雅且悠哉闲适,竟似完全没受方才毒酒之事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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