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临时吩咐,帝王贵客,言阙自然不敢怠慢,命人先去收拾出一处妥当的宅院,换上新铺,准备好热水热茶再让人林殊住进去。
此前,言阙便一路上引着林殊来到偏宅稍作休息,言豫津挽着林殊,和他聊着如今金陵的概况。只是,这个概况无非就是哪家歌舞坊好玩儿,哪家菜好吃,稍走在前的言阙听了直吹胡瞪眼,可有外人在,他又不便开口就训。
林殊浅浅的笑着,打趣道:“陛下还真是有远见,若不是提前交代了一句,这几家歌舞坊你是不是都要带我去玩儿一遍?”
言豫津眼睛一亮,忙问道:“要去吗?”
这一次言阙不再忍,回头就是怒骂一声:“不像话!你这是要抗旨吗?”
言豫津撇撇嘴,“哪有那么严重。”
言阙沉了沉气,林殊忙帮着圆场道:“侯爷切莫动怒,在下与言小侯爷只是玩笑话。”
言豫津挠了挠头,松开了挽着林殊的胳膊,有模有样的给言阙行了一个致歉礼,“是孩儿口无遮拦,父亲切莫动气。”
言阙脸sE稍缓,脸上重回一些温度,“我这儿子,从小就放纵惯了,若有失礼的地方,还望阿哲先生别和他计较。”
“言候哪里话,言小侯爷生X率直,品行纯良,着实令在下佩服。”
林殊两句夸奖,已经让言豫津鼻子太高了半头,得意的很。言阙笑着瞪了言豫津一眼,三人方才徐步迈入偏宅正厅之中。
身T无恙,也正是年纪正旺JiNg神百倍的时候,林殊在收拾好的宅院里稍作片刻,见言豫津要去粘令司,林殊便提议跟着去瞧一瞧。言豫津想了想,粘令司又不是什么混乱之地,林殊跟着去出不了什么乱子,再说,也是陛下多虑,能有什么事好发生的。
当下就嘿嘿一笑,拉着林殊嘱咐道:“那你可不要告诉陛下才是。”
林殊低着头,学着言豫津的模样,忍着笑意严肃道:“好了。这也是我要说的。”
言豫津回头一把拽起二人的毛披风,“走,趁着我爹刚出门,咱们也快点走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