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孤逸出手还真不客气,单手抚过被击伤的肩膀,狰狞可怖的伤口便以肉眼的速度愈合,处理好这些,便听耳畔响起孤逸歉意的声音:“对不起,本神只是想破开法阵,进去帮你。”
“算了,你也不是有心的。”
不在意的扯了扯唇角,明丽的脸上还是那副没心没肺的笑意,看的孤逸俊目沉了沉,再度开口询问:“真的没事?”
他用了几分法力自己最清楚,就连天帝都不敢y抗,这只妖真的没事?
花娆见他质疑,眉梢邪肆扬起,手中开天斧指了过去,下巴微扬:“怎么?想跟我b划b划,较量一下看是我这只妖厉害,还是正统上神所向披靡?”
明媚如花的人,看起来纤柔异常,却抗着一把十分粗犷的斧头,这情景真心叫人蛋疼,尤其这妖JiNg一脸不服输的模样,果断的让孤逸收起了热心肠。
既然人家不领情,何必还做遭人不待见的事?
转瞬,拂袖一动,招来祥云,便沉默而有礼的握住了花娆的手,驶向地府。
此时,地府的鬼差已经忙的脚不沾地,一方面要预防那些恶鬼趁乱跑出地府作乱,一方面又要安抚那些过了投胎时辰的鬼魂,还要忙着到下界去g寿命已到的魂魄。
总之,现在只能用一个字形容——忙
阎君苦b的坐在堆满等待批阅的生Si簿里,手中的御笔舞动的迅捷,仍旧处理不完这些公务,每一盏茶的时间,就听阎君问,天界那边有消息了没,可见奈何桥断裂有多严重。
花娆与孤逸来时,看见的便是这一幕,阎君披头散发正抓着判官去天界找天帝,见其面sE通红,脖子青筋涌现,颇有歇斯底里的味道,堂堂阎君这般大失形象,直叫花娆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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