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孤逸的说法是,想要得到花娆的青睐,要么粗暴猛热情,要么就是事事顺着她,否则想和花娆培养感情,简直是天方夜谭。
“喂喂喂,别把我说的这么冷酷无情好不好?”说起拓拔残,花娆脸上笑容微变,她回头望了眼身后的墓地,心道:“我若真是冷血,又何必背着孤逸悄悄的为拓拔残立墓刻碑?”
念恩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汪洋眸子里的光闪了闪,这座坟墓是当初花娆拜托他修建的,用料都是上乘,机关巧簧也十分JiNg密,想来花娆是不希望后世者有人打扰到她的“朋友”。
只是这个“朋友”,怕是也唯有Si了,花娆才肯承认。
“你隐瞒孤逸,是怕他知道对他的尸T挫骨扬灰么?”
听出念恩的打趣,花娆耸耸肩道:“只是想心里舒服点而已。”
良心这东西真是要不得,若非拓拔残曾经待她真心不错,她不会挖空心思去建造一所这么繁琐的墓,不管拓拔残会不会变成魔君再来找他们夫妻麻烦,但做人总要有底线。
坑害我者,百倍奉还。有恩与我,自然不躲。
或许这有点妇人之仁,但这辈子的拓拔残并不是上辈子的拓拔擎天不是么?
默默回顾一眼,焚香已经燃尽,花娆与念恩沿着山间小路无声离开,然而两人却不知,在他们走后,修建隐秘的墓地骤然发出一圈一圈的光波,并且光波慢慢聚拢,形成了一个男子光影。
细看,这光影的容貌赫然就是拓拔残,不,现在确切的说,该是魔界之主!
光影看起来还很虚弱,但那双冰寒霸气的眼却定定凝视渐行渐远的纤柔身影,缠绕着Ai慕,DaNYAn着欢喜,却也有着惆怅……
生命终结的刹那,魔族的力量觉醒,诸多尘封的记忆泛lAn,他记起了有关花娆的点点滴滴,其实他b孤逸上神先遇到花娆的,只是的花娆并不知道他是魔君而已。
那时的花娆,行事张狂,活的无拘无束,且法力甚高。在妖界,纵使未曾加冕为王,她却拥有令众妖臣服的能力,而他在修炼时出现返祖现象,力量出现了空前绝后的虚弱,就连模样都变成了第一代魔君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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