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魏凌沣,与太子魏凌霄出生时辰仅分毫只差,就这分毫之差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魏凌霄成了太子,堂堂魏国储君,而他只是个皇子,即便早早地被封为亲王,但那终究只是个亲王而已。他魏凌沣要得岂是一个亲王的头衔?
但有句老话说得好,人无完人,魏宣帝的众多皇子当中,太子是样貌最不出众的一个,反而二皇子魏凌沣的形容异常出挑,高挑韧健的身形,与当今圣上年轻时无异,再配上一副刚毅娇好俊美绝l的脸,在皇子当中无疑是翘楚,再一看殿内的太子,从相貌来看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二皇子魏凌沣眉目舒展,带着平和的微笑踏进了殿内,瞧见太子在殿上微微一怔,随即又恢复了笑容。行了礼节后,圣上便问他所来何事。原来二皇子与太子所说之事一样,也是为下一季度百姓续冬的问题。
魏宣帝依旧耐着X子听着,最后批示道,“凌沣,你的见解与太子相差无疑,都是提前储备足够的过冬物资,想来朝中大臣们的决议也与往年相同,去年此事是交于凌沣办的,今年还是你去吧。”
苏离站在一旁低首倾听,渐渐回忆起去年隆冬他在并州的所见所闻,寒冬腊月里气温零下十多度,竟然有好多百姓出来临县乞讨,因为春季里的旱情导致了他们秋日里颗粒无收,连带着隆冬降临食不果腹。
可二殿下口中奏报的往年赈灾情形,却与苏离自身所见相驳。
朝廷拨款了,百姓依旧食不果腹,那只有一个解释,这笔赈灾款百姓们并没有收到!
苏离想着想着,竟有些出神,以致魏宣帝喊了他几声,才回了神。
魏凌沣第一次见苏离,第一映像便是此人极难相处,他浅笑几许,“苏大人,初次见面果然如传说中一样的刚正。”
苏离微讶,没想自个这臭脾气在这二皇子眼里竟b作刚正.一个没跟他说上一句话,没交涉过任何事情,就看出他刚正了!苏离躬身拘礼,真当是奉承,可他一个小小的刑部司寇,有什么好奉承的。
转念一想,苏离的目光徐徐投向魏宣帝,他与二皇子前后脚进殿,难道只是巧合?
“陛下!”苏离神sE严肃,想开口说些什么,可魏宣帝反而朝他压了压手势,太子一看父皇这意思,顿时就心生怨闷,刚刚的肥差他没捞着,切不可再将这次挫败对方锐气的机会给丢失了,于是躬身上前道,“父皇,苏大人刚刚的话还没有说完呢,儿臣也想知道事情始末,何不让他细细说来,何况.凌沣也在。”
魏凌沣目光微凝,但此时又不便开口言说,只得闷闷闭口。
魏宣帝理了理衣袍袖摆端坐了一番,这才抬手让苏离接着往下说,苏离沉Y后开口,将昨日的情形一五一十道来,例如相府门前聚众讨说法的百姓,例如他要拿人受审时相府那一排溜的健硕打手,再例如老相国夜访刑部强行带走姜小公子。
苏离每描述一个场景,站在一旁的凌沣心就会漏跳几拍,时间越往后发展,越出乎他的意料。他终于知道外祖都没时间跟他言语交待,就立即让他找个由头进g0ng,他知道肯定有事,但却不知道原来是让他来给那个不争气的东西擦PGU。与穆家的联姻已经被这小子作散了,这才过了几日.又出幺蛾子了,这次更甚,居然连g0ng里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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