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荣荣微眯着眼睛,感受着刺骨的寒风,还有微微颠簸的电动车,心里默默地将黑衣男子十八代祖宗都问候了一遍。
就算打个车又周怎样,我们有多大仇啊,至于你这样报复我。
后车座上许荣荣垂下眼皮默默地诅咒黑衣男子,而前面的黑衣人也十分配合得连打了三个喷嚏。
然后,他似乎疑惑的回头看了许荣荣一眼。
许荣荣耸耸肩,微微扬起嘴角,那被寒风肆nVe的郁闷心情总算是好多了。
就这样,两个人一路穿过崎岖的小路,走过还有些泥泞的乡村小道,最终堪堪的行驶上了一个有些破旧的水泥路。
许荣荣松了一口气,看着周围已经逐渐的有了几分城市感却有些老旧的店铺,心知这应该是某个小镇最繁华的地方。
果不其然的,在黑衣男子七拐八拐之后,带着许荣荣來到了一个拐角的面馆。
并不出彩的面,是那种家家都有宽面条,但是胜在装修很大气,虽然有些旧了,但是和周围一些连牌子都沒挂的门面來说,这家红底黑字大招牌的面馆,的确显得上档次多了。
因为坐在沒有遮挡的车后座上,而被寒风亲吻遍了全身的许荣荣,一來到这个面馆,瞬间觉得全身暖融融。
其实倒也不是这里十分大气的开了暖气,主要是因为这里沒有因为急速行驶而带來的风了,沒了风自然就暖和多了,许荣荣跺了会脚,就感觉身上慢慢回暖了。
向店家要了一杯暖茶捂在掌心里,许荣荣这才看向一直安静的坐在靠窗的位置的黑衣男人,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凑上前,坐在了黑衣男人的对面。
“喂。”看着黑衣男子似乎十分落寞的看着窗外,许荣荣忍不住喊了他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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