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琳……”许荣荣忽然笑了，正想让她承认她喜欢陈浩然的时候，亦琳手中的手机再度响了起来。

        只是看了一眼，战亦琳很快就把电话接起来了，急忙问：“怎么样？”

        不知道那边的人说了什么，这边的战亦琳松了口气一样，说：“好的，知道了。挂了。”

        挂了电话直之后，战亦琳眉眼间的不安渐渐消散，转头看向许荣荣的时候又是满眼的笑意了，但是对上许荣荣眼里的笑意后，她的笑又僵了……

        许荣荣的眼睛太亮了，好像把她的每一寸灵魂都看穿了一样，她忽然开始浑身都不自在。

        实际上，许荣荣确实已经看穿了，她笑眯眯地看着战亦琳：“浩然没事了？”

        半晌后，战亦琳声如蚊呐地“嗯”了一声。

        过去很久，许荣荣叹了口气，“亦琳，你真的不知道自己对浩然是什么感觉吗？”

        “……”战亦琳看向许荣荣，目光慢慢地，慢慢地就变得有些茫然。

        其实，她知道自己对陈浩然的感觉的。

        有什么事的时候，她会下意识地喊他帮忙——这叫依赖。

        可是，没事的时候，她也想找他打发时间，哪怕和他在一起什么都不做也好，这叫什么她不知道。

        她可以和每一个异X称兄道弟，却只习惯陈浩然的肩膀，也只习惯他这个异X来靠近自己，这叫什么她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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