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舒夷。”裴洋冷笑,“我真想不通,你在我面前这么能,怎么到他那儿一点本事都没有?”
说完,擦肩从她身旁走出去,不改以往的旧习,门重重一摔,响亮的声音替他表达了情绪。
卫舒夷靠墙静静站了一会儿,室内恢复安静之后,不慌不忙回到床上,拿起手机给傅容引发了条信息。
——‘明天自己去上课,我有事,记得别迟到。’
裴洋摔了卫舒夷的房门,尤觉心气不畅,回自己房间时顺手又摔了一把。
一个人关在房里,气着气着又有些颓然。
她依旧是那副软硬不吃的死样子……不,比较之下,其实也算是吃软不吃硬的。然而一想到她居然一声不吭,一走就是三年,为了一个顾冕宁愿在外头漂也不着家,他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实在没办法说服自己放软态度,好声好气地和她说话。
往后一仰,深深陷进柔软的大床里,只觉得心里有股火,熊熊烧着,就快要燎原。
他自小聪明,备受裴运荣疼爱,对于继母蒋玉琴和那个所谓的‘姐姐’,他从来没有放在心上。
父亲私下和他说过,不会再要孩子,裴家有他一个就够了。
这样的话想必蒋玉琴也听过,她对他的态度十数年如一日的好,亲昵中又带着些许小心翼翼。
说不上喜欢或讨厌,总之就是习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