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慕南听着,将毛巾递给江离然。
“那脖子上的伤呢?还有没有其她的内伤之类?”纪慕南着急地问道。
“难道你觉得,她现在伤得还不够么?”江离然拿过毛巾一语犀利,呛得纪慕南无话可说。
转身,就要给夏深深擦拭身T,却被纪慕南立即上前一步阻止下来。
“我来!”吐出两个字。纪慕南对视上江离然冷漠不已的眸,漆黑的眼底是不容置疑、不可代替。
江离然眸光微敛,没有和他争抢,将毛巾还给了他。
眯了眯眸,“轻点,她会疼!”
太过直白的关心让纪慕南心虚而自惭形Hui,眸光微微敛下。
手里的动作滞了一下,没有回江离然的话。纪慕南俯身,认真地帮夏深深一点一点擦拭着身上的W渍和伤横累累……
每擦一分,他心里就多一份疼痛,多一份自责,多一份憎恶!
江离然打开医药用箱,取出待会要用的药物和器具后,高大的身子微微倾斜,帅气地斜倚在一旁的柜子上,双手顺势滑进白大褂的衣兜里。
他看着纪慕南细心地帮深深擦拭着身T,每一处极尽温柔和用心。
心里对纪慕南的那满腔怒意终是消散了一些。
“脖子的伤口有些深,好在没有伤及大动脉,不然她的命可能就没了。不过,伤口还是需要仔细处理,你先擦完,给她换上g净的衣裳。”
说罢,江离然便背过身走向门外。
直到纪慕南帮夏深深穿好了宽松的睡衣,江离然这才返回了卧室。
他坐在床边,帮深深仔细地清理了脖子的伤口,确认她伤口里没有残留的y质碎渣后才帮她开始消毒,上药,然后贴上纱布,最后,又给她的手臂处注S了破伤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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