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不知道又开了多久,终于停了下来。
当夏深深被胎记男从车里揪下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已被带到了郊外一处不知名的废弃厂房前。
厂房的四周是b她身高还要高出整整一头的枯草芦苇。
冬夜的冷风呼呼地吹着,那些枯草便在一片漆黑中摇曳成影。
“走!”胎记男低喝一声,一只手推搡夏深深的后背向前走,一只手握着一把锋利的匕首抵在夏深深的后腰间。
鸭舌帽的帽檐压得很低,几乎遮住了男子整张面孔。
夏深深一路细细观察,觉得这个人应该是很怕别人看到他那张怪异的脸的。
毕竟,整张脸有一大半全是暗sE的胎记……
一是害怕,一是不知所措,夏深深只能乖乖听话、任人摆布。
只是她无能为力的是,胎记男似乎根本不同她讲话,不管她问他什么,他从不回答。
就这样被胎记男推着往前走。
有一次,她试图逃跑,可刚跑几步,就被胎记男轻而易举抓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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