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公司的电话打了过来,罗伯特在电话那头有些不耐烦的道:“苏小姐,你已经连续几天迟到了。”
灵澈却觉得难过极了,脑袋仿佛瞬间凝固成了一团浆糊,口中这能不停重复着:“对不起,对不起。”
“不必了,我们已经在招聘新的律师来接替你的工作。”罗伯特尽量让自己的话语听起来没有那么生硬:“抽空过来把你的私人物品带回去。”
灵澈只觉得重心不稳,狠狠地跌落在地上,脑袋里嗡嗡地回响着的却是电话那头罗伯特的声音:“苏小姐,你没事吧?”
她突然很想哭,可是却哭不出来。
女儿离开了她,现在连工作都没有了,她突然不知道自己活着究竟还有什么意义。
罗伯特却依然不依不挠地在电话那边吼着:“苏小姐,你怎么了?”
灵澈很想爬起来,却觉得全身都没有一丝力气,只得重新拾起电话,求助道:“我好像生病了。?一看书??c”
“你等着我,马上过来。”罗伯特说着便匆匆挂断了电话。
来不及有一丝感动,灵澈只觉得自己就像个笑话。一个人病倒在异国他乡,送她去医院的竟然是刚刚告诉她她被解雇了的顶头上司。
若是罗伯特没有解雇她的话,也许她还会觉得他是一个还不错的白人老头,待人彬彬有礼,工作一丝不苟。
正是这样一个老头,亲手斩断了她和美国的最后一点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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