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就可以了,你先去忙吧。”傅越承的神色一层不变的,说话的时候,并未抬头。
特护应声离开。
本就过分的安静的病房,一下子更显得静默了
下来。
顾盼生将头垂的老低,她甚至没敢去看傅越承一眼,声音响起的瞬间,便知道站在跟前的人是谁了。
她的余光偷偷的落在握着自己手掌的男人。
傅越承的动作很轻,拔掉针头时的时候,眉梢不经意的蹙动了一下,似乎是怕弄疼了她。
“嘶……”
顾盼生的血管向来细,昏迷的这些天,挂的液多,手背已经一片淤痕,哪怕傅越承的动作很轻,可是也难免会有点疼。
“忍着。”
傅越承掀开眼皮瞅了一眼面前一直垂着头的女人,声音像是窜着冷风似的。
顾盼生咬着自己的唇瓣,没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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