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宁笙虽然知道自己可能有点儿醉了,不过瞅了瞅傅越承,忍不住嘀咕:“我先收拾好再上去。”
“不用你洗。”
傅越承旧事重提的说了一遍。
坐在餐桌前的两个人显然是瞧出了猫腻的,陆时九虽然不想妥协,不过最终还无奈。
嘴里嘟囔着“见色忘友”最后便没了声儿。
……
顾宁笙头晕晕的,到最后,连跨上楼梯的劲儿都没有了,软绵绵的,踩在楼道上的时候,一下子就跟踩在棉花上似得,一软,就要扑在地上。
傅越承伸出胳膊将人给勾住,她也不重,他倒是能一把将她重新提起。
“还说自己没醉,这会儿怎么回事?”
他上身穿着一件白衬衣,顾宁笙的脸隔着衬衣贴在他的胸膛上。
喝了酒,呼出的气息,还带着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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