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叩门声轻轻传来,许久,那背影方才回应一声:“进来。()”
“先生,少爷明日要过来。”
那人点点头,“知道了。绂”
微微有些暗沉的嗓音,透出一些Si灰一样的疲惫和落寞,佣人不敢打扰他,安静退了出去b。
直到天地之间最后一丝光影被黑夜吞没,院子里亮起了灯来,那人方才试着抬了一下毫无知觉的右手臂——可那条手臂仿若不是他身T的一部分一般,依旧一动不动的垂着,再也不能随着他的意愿做出任何的回应。
他初时脸上还是漠然的神sE,可不过片刻之后,忽然整个人就躁动了起来,左手握住毫无知觉的右手臂狠狠就往墙上砸去,那么重的力道,他却丝毫疼痛都感觉不到。
他已经是半个废人了,握惯了刀和枪,拿惯了书和笔的一只手,如今在身上却是多余的负累,什么都做不得了。
门外的人听到动静,急的连声轻唤,却又不敢进来,待到屋子里再没有了动静,门外守着的人,方才轻轻的松了一口气。
那一夜,屋子里也没有亮起灯光来,没人知道他入睡没有。
灵徽早晨醒来的时候,烧已经退了,可整个人却还是绵软无力,佣人下楼去端了清淡的粥和小菜上来,灵徽也只是吃了几口,就搁下了筷子。
“程小姐,有电话找您。”
佣人刚撤走了碗筷,又来敲门,灵徽觉得头还有些疼,就半躺在床上接了电话。
听筒里只传来一声惊喜的低唤:“阿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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