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徽的心像是刀子剜着一样的疼,她狠狠闭了一下眼,转身就往盥洗室走。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如果,如果过了今夜,他肯救徐洋,她又有什么好委屈?
林漠看着她犹如上绞刑台一样绝望难受的样子,唇角冰冷的纹路抿的更深。
是啊,她可是程灵徽,多骄傲的人,若不是为了她最好的朋友,她怎么可能回来让他林漠睡?
灵徽洗完澡,方才想起,自己怎么出去呢?
浴室里有浴袍,是男式的,黑的宽大的浴袍,倒是可以把她娇小的身子遮掩的一丝不漏,灵徽对着镜子看了一下,只看到一张苍白的脸,可双瞳却是嫣红的,腮边也有着病态的酡红,她怔了一下,鞠了一捧冷水扑在脸上,让那潋滟的颜渐渐的消退了一些,这才拉开门出去。
他早已洗了澡出来,只在腰上松松系了一条浴巾,头发Sh漉漉的犹在滴水,他却无动于衷的坐着,只是cH0U烟。
灵徽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方才沉默的拿了一条毛巾,过去给他擦头发。
她跪坐在床上,手上的力道有些轻柔,毛巾松软x1水X又好,很快他的头发就被擦到了半g。
她转身下床,想把Sh毛巾放回盥洗室,可手腕却一下被他拽住了。
两个人的重量压在大床中央,柔软的大床很快陷下去,她有些紧张,又害怕,身子紧绷到僵y。
可瞳仁却仍是清透的,宛若是白水银里养着的两丸黑水银,他如今最不喜欢她这一双眼睛。
“闭上眼。”
他的声音很凉,是g脆利落的命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