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徽忽然指向父亲的墓碑,一字一句:“那你可以让我Si了的父亲活过来吗林漠!”
他沉默,摇头。
曾经他以为他自己无所不能,可如今他才恍然发现,其实他一直就像是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兽,只能在那方寸之间为所yu为。
他的人生,他的心和灵魂,还有至少一半,被人拿捏的SiSi的。
可他再也不想这样了。
“逝者已矣,可是生者,我总有办法补偿你们。”
“我不稀罕,林漠,你还要我说的多明白?我如今只想和我妈妈在一起,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不嫁给陈子川,也照样可以。”
“要你的太太再一次毁掉我的人生吗?”
灵徽苦笑,转而却是抬起头来,有些轻蔑的望着他:“你想要我跟着你,好啊,你去离婚,你离了婚,我就跟你!”
她隐约也能知晓一些的,林漠的太太,身份自然非同一般,他想离婚,决计没有那样简单。
林漠的眸光一下变的很深。
天完全的黑了,墓园深处的灯光很暗,他的眸子几乎要和周围无边的夜融在一起。
灵徽瞧不清楚他眼底到底是什么情绪,她只知道,她的心好似微微的漏跳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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