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查我?”讲句良心话,林泉是在见杜林的第一眼就有一种特别不喜欢的感觉,但却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确确实实是留了个小心眼,那也是在那次宴会之后夏安对他的亲密,他也差人去调查了他。只是一无所获。
现如今听到这般话料想杜林也是查了他,所以颇为惊讶。
这样的情况下倒是杜林显得平静的多,他目光悠远而宁静像是思虑了很久,所以每一个字讲出来都是一番斟酌。
他反问了林泉:“难道你没查过我?”
这哪里是下属和老板的对话,在杜林的言行举止里压根就没有一点点避讳的东西。
夏安还是觉得不安,神也显得慌张,她竭尽全力地伸手拉扯了下杜林的衣角,提醒他:“你别这样!”
可是杜林却像是下了最坚定地主意,他伸手轻轻地把夏安的手拿下,一个回头却带着最自信的目光,他说“安安,你信我,我自由我的打算,况且这个时候有些东西也藏不住了。”
“什么意思?”
杜林努了努嘴再一次地把目光又投回了林泉的身上,他迈开步子虽然因为带着伤走路的动作有些难看,但连这脊椎的坚挺却依旧让他的背影显得格外的有力。
“林副董事长也查了我不少不是吗?”
林泉冷哼一声。“我查你那是自然,你是招进来的人,替我办事,代表的公司利益,我作为老板派人查你于公于私都是情理之中的!”
“怕只怕你不是单纯的查,你是想动手清理我不是吗?”
林泉的表情一下子僵y了,他皱着眉头一脸铁青却仍Si咬着牙说:“我不懂你的意思!”
杜林笑了笑,伸手有意无意地帮他弹了弹西装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上去的白粉,然后慢吞吞道:“叫刘品超下手的因为是你。我要是记得没错,他的院子里那还没砌玩的花圃上也有好多这样的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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