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要求?”
陆瑾予从她的手里拿过碗,扔进餐盘里。
而后,他故作随意的从一旁的纸盒里cH0U出一张cH0U纸来,凶巴巴的擦了擦她的嘴。
冷微雨没有在意他的动作,砸吧了砸吧嘴,清了清嗓子,认真道,“既然咱们是合法夫妻,是不是应该像其他夫妻一样,睡在一张床上呢?”
“你别误会,我不是暗示你什么,也没有任何的非分想法,我只是觉得吧,夫妻应该同居,而不应该分居,这样挺不合适的。”冷微雨自认为自己说的头头是道的,无懈可击。
但是落入陆瑾予的耳朵里,她说的一大堆话,就只剩下了四个词语。
‘合法夫妻’、‘睡’、“非分想法”、“同居”。
他了然的点点头,暧昧一笑,表示同意。
冷微雨兴高采烈的咧开嘴笑了笑,觉得自己真是好口才,居然把陆瑾予这个总凶巴巴的对她,还有洁癖的男人给说动了,瞬间佩服的自己不行。
殊不知,她的一番话,早已经给别人做了嫁衣。
于是,一早上,两人的心情都出奇的好。
而冷微雨,早已经将昨天那些伤心情绪给抛到了爪哇国里去了。
其实严格说起来,冷微雨的自愈能力还是不错的,尤其是对于那些消极的情绪,只需要发生一点点好事情,她就瞬间被治愈了。
可能是因为她从小就被父母抛弃,一个人孤身长大,所以格外的容易满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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