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不是因为你看着有主意,就算不同意,你也会做的。”
就为了洗头怎么一件事情,钱氏都能找到个点,拿出来说道说道。
但田沅却没有说什么,耐着X子,顺着钱氏的话,继续往下说。
人老了都是怕寂寞的,其实按田沅的眼光看来,钱氏并不算老。
可按着这里,钱氏都做了曾NN了,又怎么能不算老呢?
连着一个月的太yAn,总算是将那些多余的水分蒸发了,田地也到了能耕种的状态。
因为种的晚了,村人更是打起了十二万分的JiNg神,白天黑夜的在田中劳作。
许是因为大雪封了路,而雪化了之后,这路又不好走,田汾的信件久久不来。
等到了三月里,桃花都开了,也不见只言片字送到。
钱氏有时想起来了,就会拉着田涓的手,问:“该回来了吧?该回来了吧?是不是已经在路上了,所以不方便寄信?”
田涓只有苦笑,她也好想问这些问题,又更想知道答案。可这些,她都不知道。
田沅拿了匹布素sE的细葛布进来,道:“阿涓你去那把剪子,咱们几个一道剪。”
钱氏抬头道:“阿佑用的尿布,不是有些都还在,怎么又要置办新的。”
“你快别提了那些了,你都说了那是阿佑用的,怎么能再给后头的孩子用。反正也用不上多少,先裁半匹布。”田沅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