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纯粹,不可能是泡吧的人被音乐感动,自觉自发不说话只听,唯一的可能是
酒吧大堂已经被人控制!
安北立即就停了脚步,转身继续往卫生间走,同时低头,开始拨号码。
刚才按了三个数字,他的额上一凉,一柄乌黑的手枪已抵在他的头上,手上电话顺势被人cH0U走,随手丢进不远处垃圾桶。
安北的目光从低到高,先是一双黑sE战地靴,紧接着是毛茸茸的大腿,当然是人腿,再然后是一条耐克的短K,再往上,三叶草的工字背心。
背心上半部分x口的位置,x毛和腿毛一样壮观。
最后是一张东欧人的脸。
毛发男轻蔑的扯了扯嘴角,叽里呱啦说了两句英语。
安北听得清楚,意思是:狗P!还说难对付,就这点能耐!
安北不说话,双手摊开,主动配合做了个随便的动作。
这位毛发男也不客气,一手继续用枪指着安北,一手往他身上搜去,除了一把瑞士军刀,根本没有其他武器!他随手把瑞士军刀丢到垃圾桶。
安北很配合的由得他搜,某一个瞬间,他忽的笑了下。
毛发男立即警觉起来,拿枪的手往安北额上再抵了几分,警惕的:“你在笑什么?”
安北抿嘴,用英文答:“抱歉,我怕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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