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穿白大褂,脸sE带着蓝sE口罩的外籍医生推着病床车走了出来。
他的脖子挂着听诊器,床放着病历卡,白大褂衣口袋里别着一只签字笔。
他走得很慢,脚步放得很轻,如夜行的猫。
因无人而显得空旷的走廊,便只听得见病床车车轮子滚过路面的声音。
他推着车,从病房门口一间间走过,没有丝毫停留的意思,仿佛只是寻常的夜间巡视走廊,然,在他走到安北那间病房时,他忽的停住了脚步!
车轮子的声音陡然消失,整条走廊更为寂静。
伸手,戴白手套的手抚病房门把手。
铜sE的圆柱形的旋转把手。
病房的门,夜里是不允许锁的,以方便医生或护士夜里查房。
白手套已经握紧旋转把手,微微一转,轻微的锁芯转动的声音,轻得可忽略不及。
门轻轻推开,同样是半点声息也无。
无声的走了进去,白大褂先是环视了周围一圈,这是两个人病房,病床与病床之间隔着一道蓝sE的屏风,算是给各自留下**。
安北的床是外面这张,床的两侧地面,一侧是他的拖鞋,另外一侧是一个笔记本电脑,电脑的屏幕还开着,播放的还是商场的监控视频,冷sE的光,将床下一小块区域照得透亮。
白大褂的目光再冷了几分,难怪之前见房间光线陡然暗了下来,原来是电脑丢到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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