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殷神医去非洲的事情,你知道吗?”小贝壳问。
“知道,他给我说过。”冷央随口。
小贝壳一听冷央知道,只当她知道这一趟非洲之行究竟有多凶险,遂不再多说。
而事实上,冷央知道的不过是她当日离开瑞典时,殷墨说的那一句:例行的历练。
于是,在她的心里,不过是一场普通之极的自我T能超越。
……
从室外到室内,从零下37度到零上22度,整整50多度的温差,小贝壳一进门马上开始脱羽绒服,解围巾。
两个都是nV人,这一次,冷央没再考虑矜持啊,形象啊等问题,毫不犹豫的跟着把羽绒服和围巾取下,递给身后佣人。
小贝壳一边脱鞋,一边对冷央道:“你上次是殷神医的客人,我就没擅作主张带你出去玩。再说,上次还是极夜,除了看极光,也没什么好玩的。最近开始有日头了,我明天带你去抓鱼,可好玩了!”
“好啊好啊!谢谢贝壳姐!我还没在冰湖上抓过鱼呢!”冷央甜甜道谢,脱下自己的长靴,换上自己之前那双小h人的小棉拖。
“我们后天去滑雪!带上雪橇犬!说不定还可以抓点小兔子之类的小动物!我给你说,这城堡里随便抓个男人,都能烤出世界上最好吃烤兔肉!”小贝壳的语气中有许多自豪,她真的试过这里很多人的手艺!
“喔?为什么?”冷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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