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问什么？”

        “是不是你派人做的？”

        “不是。”玉寻欢回答g脆，“我压根不知道你在破什么连环杀人案。不过你可以问问殷墨，或者你哥。”

        “我哥从来不管我这些事。”冷央答，“也不是殷墨，我昨天提到这个事儿，他一点反应也没有。”

        玉寻欢笑：“也或者是某个暗恋你的男人，想给你个惊喜，却不料你已经被人抓走了。”

        冷央做出努力思考状：“貌似，在暗恋我的男人中，没有那么厉害的！”

        “是吗？”玉寻欢轻飘飘的反问，很快拨了个电话，“查一下苏黎世两天前，由安南南溪送到警局那个连环杀手究竟是谁抓的？”

        “是。”对方的声音透过接通手机蓝牙的汽车音响传了出来。

        玉寻欢并不挂电话，就在线等答案。

        冷央听见音响那边的玉寻欢的属下快速下达了几个命令，再打了几个电话，分好几条线查这件事情。大抵七八分钟后，有两三条线有明确消息回复过来，答案是：黑手党。

        “公子，我问到了……”

        对方话音还没说话，玉寻欢已经淡淡道：“我已经听见了。不错，速度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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