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歇静静的听着皇帝和谢征鸿闻春湘的谈话,脸sE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季歇,你还记得我么?”皇帝扭过头,一脸扭曲的问道。
“虽然我不记得,不过看样子,你应该是某个小世界里活下来的漏网之鱼罢。”季歇点点头道,“只是你一介残魂,气运香虽有养魂之效,但也持续不了多长时间。”
皇帝见季歇这不咸不淡的反应,心里更是悲凉无b,在别人眼中,他们的仇恨不过是过眼云烟,根本不会有半点动用。看季歇这样子,恐怕不知道见过多少来寻仇的了。
“我一直很不明白,为什么偏偏是我的国家呢?”皇帝的声音显得格外的无力。
“随意挑中的。”这个问题季歇倒是能回答,“道理很简单,就像我血祭世界,但偏偏是你能够在我面前说话一样,没有为什么,只是凑巧。”
“凑巧?”皇帝低声笑了起来,“一个凑巧你就能抵我子民数百万的人命?”
皇帝的声音已经近乎咆哮了。
谢征鸿拉着闻春湘的手,脸sE也没有多少变化。
或者说,在场的修士,没有人因为皇帝的仇怨而动容。
就算是修为最低的沈破天,看着这样的场景,心里也已经生不出什么感概来了。
曾经的他也天真,嫉恶如仇,但那又带来了什么改变了么?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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