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它还是会时不时的蹦跶出来找找存在感。
闻春湘阻挡了谢征鸿的窥探,封闭了房间,谢征鸿也只好继续和三位道友喝酒。
喝的越多,谢征鸿便越清醒,相反,朱宁等人就醉的越厉害。
到了后来,三人就不再是说八卦,而是开始吐苦水了。
“呵呵,你们以为阵修是这么好当的么?我们原yAn宗弟子经常被人说是摆摊算命的料,说这个占卜不准那个不准。这些人是修仙把脑子修坏了么!都告诉你要预防了,你也预防了,那结果又怎么还会出现呢?不知道什么叫‘牵一发而动全身’么,不知道什么叫‘因果循环’么。我其实一开始也是学的占卜,后来才改修的阵法,再有傻b说我们原yAn宗占卜不准,我就一个杀阵飞过去,大快人心!”朱宁拍桌而起,怒道。
“散修的日子也不好过。”祁永缘一边不断的画符,一边接口道,“未成金丹时,每两次出门就要被打劫一次,散修命贱,Si了都没有人知道,Si了也白Si。那些用修士元神练功的,抓的几乎都是散修!”祁永缘玉笔一顿,咬牙切齿。
谢征鸿凑过去看了看……
完全不知道他画的是啥?
没一个成符的,纯粹是浪费符纸。
想着祁永缘散修出身,也没有接受大门派的招揽,恐怕不能这么浪费。谢征鸿悄悄的用普通的白纸将符纸替换到一边,祁永缘没有半点发现。
好吧,这一个看着正常,实际也是醉的厉害了。
“啰里啰嗦的,有什么好说的!”沈破天喝醉了,脾气就更差了。
他身上的煞气简直满满的可以溢出来,谢征鸿强忍着想要给他念念经的冲动,默默的后退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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