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清晨,边伯贤从地上爬起来,手掌的血已经凝固。拿起手机看,依旧没有那期待熟悉的未接来电,心像被晚风吹了一晚,空旷地发痛。翻了几遍通讯录似乎除了那是个人,就没有倾诉的对象了,翻到“灿烈”那一页,拨了出去。
“喂?”一个慵懒的男声从电话那头传来。
“灿烈呐,你在哪?”
“恩?我在宿舍啊。”
“兴.在宿舍吗?”
“嗯???”听到这句,灿烈缓缓地从床上坐起,“没有啊,我以为他跟你去你亲戚家过夜了呢。”
“啊.这样啊.”
灿烈听到某人的失落感,便问道“吵架啦?”
“嗯。”边伯贤含糊地回答。
“我说你们啊,能不能稍微消停一下?!真的是..。。我告诉你..”
在灿烈不停第对伯贤唠唠叨叨地时候,故事的另一位主人公,也醒了。
街道上恢复了原有的喧闹,醉酒之后带来的后果之一,就是头痛。r0u着发痛的太yAnx,从地上爬起来,身边的手机、钱包都已经不见了,只有张身份证躺在他的腿边,没办法了,只能走回去了。幸好这里离公司也不是很远。
为了不让粉丝认出来,张艺兴用衣服后的帽子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一路走向公司,头一直在痛,脚步也有点晃,回想昨天中午的事,张艺兴的眼眶又开始红了。
昨天中午,伯贤亲戚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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