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一刻,想到她落到现在这个下场,落到一个人在瑞士孤独终老,那些恨也就散了。
“阿澈,你记不记得你五六岁的时候,很喜欢到雅园的那棵木棉树下玩?我住在雅园这么多年,那个你小时候常荡的秋千,还在那里。有空的话,你帮妈把雅园处理吧,交给你,妈b较放心。”章云敏有些伤感地说。
叶然澈记不太得,他五岁多经历一场溺水后,之前的记忆都记不得了。不过雅园的那个秋千他知道,去年过去吃饭时,秋千还在那里。这么多年,也没拆掉。
“我会帮你处理。”叶然澈说。
陈管家坐在副驾驶座上,始终没说一句话。
到机场时,章云敏越发不舍,“阿澈,你跟宝仪说声,让她有空的话,可以来瑞士看看我,我会等着她来。还有,跟江柔说,我对不起她,真的很对不起……”
叶然澈神情淡淡地点了下头,“好,我会转告她们。”
“我抱一下你,好不好?”章云敏有些小心翼翼地问。
叶然澈直接过去,给她一个拥抱。
尽管他觉得两人都有些僵y,但一个拥抱而已,也算是两人在母子”关系的一个好的终结。
“夫人,该登机了。”陈管家提醒一声。
“到那边,好好照顾自己。”叶然澈轻轻拍了下章云敏的背。
章云敏再次叮嘱,“记得帮我处理雅园。”
叶然澈只感觉自己外套口袋里一动,他不动声sE,当做什么也没发生,与章云敏相互点了下头,目送她进入头等舱的登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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