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情一脸冷定,几乎没有什么表情,小心给他拆了固定伤口的系带,帮他把衬衫穿上,再一颗颗地系好扣子,再给套上手肘的包扎系带。
他身材很好,看得出来经常锻炼,只是不太晒太yAn,加上失血,显得有些苍白,系上衬衫扣子时,能看到他结实的x肌腹肌。
尽管吴情见过很多男人,尽管那日在巴厘岛酒店的水池里,她强上了他,可是这一刻,这么静默的时刻面对面,平静入流地面对面,在外人看来,倒像一对平凡不过的夫妻。妻子在给将要上班的丈夫整理衣服之类。
可是两人的内心,都知道隔了八年的千山万水。
“你受伤不好好躺着,还想去哪?”吴情语气冷淡地问。
“洗漱。”莫禹臣无奈地轻笑一声,往浴室走。他有洁癖,昨夜已经没有洗澡,虽然高乔叮嘱伤口不能动水,但他不洗漱浑身就不舒服。
手受伤了,连牙膏都挤不好。
吴情实在看不过去,走进去帮他挤牙膏,帮他调了热水的开关。
“人家是公主病,你是王子病吗,受伤还要这么折腾。”忍不住,数落一句。
莫禹臣还是挂着谦谦君子的笑容,“习惯了。”却很喜欢她的数落,这种时光难得。
“我们两清了。”她靠在浴室门口,抱着x说。
“什么?”莫禹臣从浴室的镜子里看她,其实他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故意要问一句。
吴情目光掠过他长了些胡渣,显得更有男人味的英俊成熟脸庞,“之前你囚禁我的事情,这次你为的挡枪,两清,你不再欠我什么,我也不再欠你什么。往后,我也不会再取你X命,各走各的路。”
莫禹臣抓着剃须刀的手微微一紧,低眸看在一直流水的洗脸池,“没有两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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