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我转移走了。”
江柔转身回来,嗒的一声,客厅里的灯顿时亮了。
两个人,几乎像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也像是照着镜子,相对而立,静静地看着对方。一个冷酷黑暗,一个温暖如yAn。
“正好,省得我还要去找你,现在就了结你X命。”
吴情举枪对着江柔,越看她那张脸,她心里就越有些不冷静。她受了非人的忍术训练八年,偏偏在看到江柔和莫禹臣时,会让她产生一种轻微的不受控制的慌乱。
这个世界,两个长得很像的人,真的不是巧合吗?
江柔从未像现在这一刻这么冷静,她微微地g起嘴角,给吴情一个浅浅的笑容,“你回来,是因为担心莫禹臣的伤势吗?是不是,后悔了?”
吴情冷笑起来,眸中的光sE如冰,“我确实后悔了,后悔昨晚没杀Si他,所以今晚过来再给他补一枪。杀了他,接下来就到你了。”
江柔脸上仍是挂着浅浅的笑,不知道为何,她觉得很心疼吴情。如果当年被母亲带走的人是她,那现在变成吴情这样的,就是她。
问过人,也查过资料,修炼那种东洋忍术,要经历很多惨无人道的事情。身心都要受折磨,千锤百炼,很多训练者都没能坚持到最后,半途就丧命的人很多。一千个人中,最终也只有一个人能熬到最后。
所以吴情能有现在这种身手,她是万里挑一留下来的那个。
而且,身心的折磨上,最先摧残一个nV子意志的,就是被夺去贞C,而且是被很多人一起夺去。吴情她……江柔只要想到这点,就觉得心里要窒息。
她朝吴情伸出手,摊开手掌,那颗被子弹S了一个凹印的军功章在掌心里,金子般的颜sE在灯光下闪着一种明亮sE泽。
“你也有一枚,对不对?”江柔问她。
吴情冰冷的神情微微一滞,眼睛盯在那军功章上,许久才出声,“有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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