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说对不起,到嘴边却只有失声的沙哑,只好垂下头不再去看他。
叶然澈眼角瞥一眼楼梯口下的影子,五指拢得更紧,有轻微磨牙的声音,冷冷对江柔说道,“我警告你,在这房子里,最好离我远点。不管以前怎么样,你以前那套最好收起来,不要耍任何心眼。在我这里,不管用。”
江柔垂着头,默然无语,心里沉沉的钝钝的。
“你睡隔壁卧房。”他冷冷丢下一句。
在他要走进房间时,江柔又追上去拉住他,呜啊呜啊地b划着。她想问他,脑袋还疼不疼,当时流那么多血,有没有留下后遗症,身上哪里还有伤。
但那样子的她,在叶然澈眼中看起来就像个哑巴小丑,滑稽狼狈,不堪入目。
他眼中隐隐闪动什么,用力甩开她的手,伸手捏住她下巴,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我刚才说的话,你没听清楚吗?你哑巴难不成耳朵也聋了?我叫你别碰我。”
说着把她推到沙发上,头也不回地走进卧室,砰地关上门。
楼梯下的影子,也随后消失。
一楼,叶盛泽起居室。
轮椅里的老人正在看一份文件,身后走进来一个人。
“他们怎么样?阿澈,真的不记得她了?”叶盛泽问。
站在后面的陈管家,垂着双手在身前,回复,“看起来是,少爷的脾气就像当年,不喜欢人碰他。从他的言行举止,看起来似乎真的不记得少夫人。”
叶盛泽手掌轻轻磨着龙头拐杖,眼中映着着一盏昏暗的台灯,更显浑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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